自家人打起來了,我忍不住叫好。
因為這恰恰凸顯了某一小部分人,習慣以非我族群排斥其他人。
我們曾在環島的路上用國語問路,被一閩南語人士嗆聲:啊你吃台灣米,不會說台語。
先生怒極,我們客家人難道就沒有種米?為甚麼種米的一定是講閩南語的台灣人。
他的弟媳也曾在台北上了計程車,一開口說國語就被趕下車,
對於那樣的對立,真是痛極。
看到趙文提到其一的當事人在學校即「慣常以缺乏民主素養的謾罵、羞辱等人身攻擊的方式,作為表達意見...」,
唉! 那就沒甚麼好講的囉。 純粹個案吧。
那位蔣副教授的抗議海報,上方是國字,下方是羅馬拼音。因為想讓大家看得懂,只有使用漢字。
方塊字方便迅速的辯識,尤其在嬰幼兒的識字訓練上,等同於識圖,是其他文字所無的極大優點。
台灣福佬話又在聲音上與很多的國語相通,國小學童能迅速接受台語讀本,因為用已經熟悉的內容套到僅出現小部分生字(怪字)的,多能猜測判讀。
然而專業的老師仍需要教導小朋友很多日常生活使用台語,卻很多名詞無法正確說出的事物。
我認為國小的台語課,如果老師棒,真的很不錯。
但是,在打分數方面打擊小朋友的信心的話就不好哩。
我家jenny在小學時,成績單上唯一吃的大丙,就是閩南語。
現在聽台語的程度還比小哥哥強。
她小哥哥前陣子要我們幫忙找學台語的書,我說小學的不太適合他,市面上不知有無。
後來他自己在書局找到適合他的專業的學習書籍。
現在回來,我一開口,他就說:講台語,講台語。
我推薦他看花田一路,很生活化的卡通。
語言是需要的時候學,最有效,不就好像學英語一樣嗎?
上星期陪我老哥去做SPA
和熱心的歐基桑聊天
他發現:你和你哥哥都講國語喔
我解釋,爸爸是外省人,媽媽台灣人,啊就一半一半都會講啊。
事實上,我們都不會爸爸的家鄉話,因為沒有人用。
媽媽是福建金門人,口音與台語略有差異。
但她的國語是略有眷村口音的國語。
我們的成長環境在小村子裡,偶爾會被罵:外省滴啊。
和鄰居小孩使用台語的多,三五字經,八字經都是必需的戰鬥武器。
在讀書的晚上,都陪伴著媽媽在聽收音機的「陳一林」、「黃志清」(這兩個名字可能類音不同字)、
「張宗榮」閩南語武俠廣播劇,其精彩程度實在是後來所有國語廣播劇無法相比的。
講閩南語,是台灣最大的族群,尤其南部,經常醫師一開口就跟你說台語。
國字至目前為止是漢民族共通的文字
羅馬拼音等是拼音工具,可以協助念出正確的語音,但似乎無法取代漢文字。
同是一家人,弄得水火不相容,和自己不同的就是「可恥」,
就給這些人拍拍手,再鬧,再鬧,祝你成功。
另外可以一提的是,這是簡單的法律問題。
不能因為別人犯法在先,作為所以你也可以犯法的理由。
「可恥」、「操xxxx」 都是觸犯公然侮辱罪。
如果一方提出告訴,極可能兩方都會判罰錢喔。
黃春明先生是寧可被罰都要動怒得...
蔣先生堅持一本初衷對信仰的堅持,不惜撕毀學者基本民主風範的形象,可是賺到了大大的知名度。
用成大台文人的方式說話(1)
2011-5-29 22:03 作者:趙慶華 (台灣立報)
■趙慶華
在「國立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創設滿十週年的2010年,我曾動念想寫一篇文章,題目都想好了,就叫「十年」,說說我在府城的這些日子以來,曾經風光揭牌、昂首闊步地出發的成大台文系如今的樣貌,以及,從過去的哪裡走到了現在的哪裡。
延宕多時,終不成文;近日所發生的台文系蔣為文副教授在作家黃春明公開演講場合舉海報抗議事件,則讓我再度回思這個問題。看起來,這是一場單純的訴願行為,但之所以演變為如此激烈的場面與難以平息的衝突,與蔣副教授歷來在系上慣常以缺乏民主素養的謾罵、羞辱等人身攻擊的方式,作為其表達意見或爭取資源的手段有關。
看起來,這是母語文學與母語教育長期受打壓後的反彈,但其背後所隱含的根本問題則牽涉到「台灣文學」的界定與路線之爭;看起來,這是蔣副教授個人的言論行為,卻也恰好暴露出成大台文系由來已久的發展方向曖昧不明與部分老師們過於潔身自愛的心態。
我,作為成大台文系博士班的學生,除了是一位資深學姊、是3年來在系上持續開設「原住民文學」的兼任老師,同時也是當天「在活動現場」的工作人員;除此之外,我還是一個在蔣副教授口中以「殖民者語言」為「母語」的「外省第二代」,站在這種種身分交織而成的立基點,以下,我試著從「台灣文學工作者的一份子」這個角度來發言。
雖然我從頭到尾拒絕承認這是一個「學術」問題。畢竟,這年頭,學術的真偽難辯,但是,它既然發生在學術性的場域,那麼,終究還是需要以比較「理性」,我指的是希望能以清晰、有條理、合乎邏輯的方式,來進行陳述。
大家都說有圖有真相,但是,就算影像紀錄被呈現出來,大概也改變不了以下幾件事:
1.就黃春明的演講內容與觀念而言,許多長期在台語文學界耕耘的前輩們認為黃春明認定母語只適合用來言說而不宜「書面化」,以及他對當前母語教育的看法不僅值得商榷,還存在著嚴重的謬誤;但事實上黃春明當天表達的重點在於「母語教育不應急就章行事」。
2.蔣副教授的觀點又如何呢?但凡修過他的課的學生大概無人不知,他所有論述的中心思想只有一條,那就是中國語(華語)=殖民者語言;「台灣作家」用「中國語」寫作令他不齒;唯有以母語書寫者才堪稱「台灣文學」。
3.就當天蔣副教授的意見表達方式來說,許多人同意他有表達意見的自由,但絕大多數人也會同意他至少應該展現民主風範,在講者談話結束後再提出自己的看法。
4.從兩人的身分背景來談,有人高聲斥責蔣副教授以一位後生晚輩的身分怎可公然對文學前輩不敬,沒資格為人師表,這也是成大台文系辦(以及官方網站)在新聞露出後立刻湧進大批抗議電話的最主要原因;但也另有一些人則強力放送黃春明飆五字經髒話(光是髒話還不夠,一定要強調是「五字經」)、比中指、甚至衝下台欲打人的行徑有失大師格局。
5.最後,地主單位也被點名危機處理不當,有人指責沒有在第一時間將蔣副教授請出會場以利活動繼續進行,有人則是質疑怎可動用「民粹」、煽動民眾情緒將當事人「驅離」,而沒有製造讓兩方「理性」溝通的平台。
我認為即使有了圖,上述這些仍然是無可改變的「真相」,影像除了滿足大眾與媒體的偷窺欲,恐怕也只是更加坐實雙方把指頭伸出去指著對方的正當合理性;而唯一不需要靠著影像就絕對能澄清的,是兩人的確沒有扭打成一團。
事件的發生之快速出乎眾人預料,而大家更沒想到的是,這個社會在種種對立之外,又出現了一種新的對立組合:蔣/黃,學者/作家、學術界青壯派/文壇前輩大老、為母語生存爭取空間而聲嘶力竭者/深刻書寫描摹台灣底層人民心聲者……。
這幾組元素本來不構成必然的對立關係,甚至照理說該是「一家人」,卻因為遇上了「以文學之名」的意見相左,形成了表面看來的台灣文學界茶壺裡的風暴。然而,在台灣如此複雜的歷史過往和不同族群的集體經驗面前,一旦一方以捍衛「本土尊嚴」的英雄之姿自許,另一方被冠上「可恥的被殖民者」,最後必然無法避開政治幽靈的纏繞,所以,不是什麼「文學是假的,政治才是真的」,而是文學與政治從來就緊緊糾結。單就事件本身的是非對錯,相信大家自有公斷;但如果把爭執焦點從演講場合往外延伸,其中有幾點是我想抽離出來談的。
(待續,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博士候選人)
用成大台文人的方式說話(2)
2011-5-30 23:43 作者:趙慶華
■趙慶華
我不知道現在的台文系學生如何,但當年要考台灣文學研究所,幾乎沒有一個人不是從葉石濤的《台灣文學史綱》入門;葉老這本文學史綱的地位和意義不用我多說,而多數人從這裡作為接觸台灣文學起點的結果是,首先學到了葉老開闊的文學胸襟,以及「用加法累積、厚實台灣文學發展」的基本態度。當然,這種對台灣文學的界定,並非自葉老始,而可以上溯至日治時期黃得時教授在〈台灣文學史序說〉一文中所提出的觀點: 「作者出身台灣,他的文學活動在台灣實踐。 作者出身於台灣之外,但在台灣久居,其文學活動也在台灣實踐。 作者出身於台灣之外,只在一定期間在台灣進行文學活動。 作者出身於台灣,但他的文學活動在台灣以外的地方進行。 作者出身於台灣之外,也從未到過台灣,只是寫了有關台灣的作品。」 黃得時從產生文學的三個源泉:種族、環境和歷史出發,他看到的是,迭經外來政權統治的台灣,正因摻雜多重相異的色彩,反而得以發展出有別於「清朝文學」、「明治文學」,而真正屬於「台灣」的獨特文學。 1977年,葉老撰寫〈台灣鄉土文學史導論〉,基本上即從「台灣的特性」(種族、環境、歷史)出發,將南非白人女作家N‧歌蒂瑪(Nadine Gordimer)為「非洲文學」所下的定義套用在「台灣(鄉土)文學」上: 「所謂非洲的作品就是非洲人本身所寫的作品,以及在非洲這塊土地上,曾經在精神層面和心理層面上有過跟非洲人同樣共通經驗的人所寫的作品;在這種情況下,絕不受語言和膚色的制約。」 他接著說:「很明顯的,所謂台灣鄉土文學應該是台灣人(居住在台灣的漢民族及原住種族)所寫的文學。」葉老非常清楚,既然被殖民經驗對台灣來說是無法逆轉的事實,那麼,「使用外國語言所寫的有關台灣的作品」、「甚至台灣人本身也使用統治者的語言去寫作」,自然就應該是需要得到充分理解和同情的現象。唯有不以具有排他效果的作者「血統論」為判準,也不限定書寫者所使用的語種,才能豐富台灣文學的面貌。 從黃得時寫作的1943年、葉老寫作的1977年,到我入學的2001年,我們從陳萬益老師「台灣文學史專題」的課堂上所學到的,依然是這種開放且務實的態度。 黃得時教授與葉老在他們各自的時代所提出的「台灣文學觀」,自有其時代脈絡與對話對象,但是,即便到了今天再來重新審視這樣的思考與立場,我們仍然不禁會因著前輩們宏大的視野與格局而動容,同時也相信,「加法」絕對是最能充分反映台灣歷史經驗和文學發展現實的一種姿態。 儘管經過漫長歲月的潛隱伏流,但它既不過時、亦不狹隘,也正由於其兼容並蓄的氣度,讓我們這群初入門者懂得珍惜伴隨著台灣文學的成長而含藏其中的可貴價值,那就是:接受差異,容忍異己。所以,儘管社會上的有色眼光從來沒少,但我們一直走得理直氣壯,因為我們知道「台灣文學」的樣子,也有充分的力量和立場回應外界的質疑。 (完,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博士候選人) 不可思議,嗆人者還要求道歉!引爆台語文爭議的成大副教授蔣為文,在作家黃春明演講場子上大嗆「可恥」之後,日昨更要求黃春明道歉,否則不排除提告。 蔣為文說他嗆黃春明,是因為黃抹黑、扭曲、批評台文界前輩鄭良偉和洪惟仁。但,從蔣公布的錄音內容剛好印證,黃春明並未貶抑台語文;黃春明相信台語是生活的語言,而非教室裡的功課,阿公、阿嬤就是最好的老師。黃春明點名鄭良偉和洪惟仁,只是拿自己的作品舉例,認為被漢羅拼音「翻譯」後,不倫不類。 黃春明哪裡說錯了?作家看待作品就像自己的孩子一般。眼看自己的智慧財產,落到譯者的手裡,拼出連自己都不忍卒睹的漢羅拼字,說一句不倫不類有何不可? 鄭、洪研究台語文的用心,值得肯定;會譯寫黃春明的作品,應該也是對黃春明創作台灣文學的讚賞。但原創作者不滿意譯後文字,鄭良偉多少也會心有不安,何需蔣為文代為開砲? 蔣為文自認嗆黃「可恥」只是中性語言,黃用「北京話五字經」罵他,才是真的侮辱人。照蔣的邏輯,是否用「台語文五字經」就不算侮辱人?後輩嗆大師向例是文學界慣常的手法,這場風波,其實讓蔣為文賺很大。黃春明相當釋然地認為事件鬧大沒什麼不好,至少讓重視八卦、血腥的媒體重視文化議題。這下連媒體都被黃春明批評了,前輩出手就是不凡,蔣為文該再學兩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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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 評-黃春明哪裡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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