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 (波修瓦舞蹈學院Gala 2011-03-04)
青鳥(波修瓦芭蕾舞蹈學院Gala 2011-03-04)
纖細的舞者
有如隨氣流在空中
上升
迴旋
又輕輕落下的羽毛
旺德蘭 Wonderland 台大盃冠軍 2011-04-03
以下原文刊出好友的來文(感謝作者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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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是哪一個?
- 一出場在中間,丟彩帶,太用力,差一點跌個狗吃屎的,就是長宏。
- 如果錯過了那一幕,接下來有兩個人跳起來互相擊掌,戴淺色帽子,高一點,然後兩人仿效米開朗基羅創世紀裡“上帝創造亞當”食指接引那一幕,站著的那一個 (扮上帝的那一个啦!)。
- 如果再跟不上,就看有五個人彈吉他,在前排中間的那一個。
- 再找不到,就等著看接近尾聲,我兒子一躍將競爭對手釘死的那個動作,這下相信你們不會找不到了。
接下來,我要告訴你這支舞背後的故事。
我兒子高中時開始跳熱舞,大學還從物理系跳到了舞蹈系,主修芭蕾。很多人覺得他瘋了放棄物理,改習舞蹈,可是我想他卻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因為他大二轉學進了文化舞蹈系之後,下學期開始就每學期都是第一名,如果不是頭腦清醒應該不可能唸得這麼轟轟烈烈,對吧?
大二的時候有人介紹長宏(我兒子)進入了一個熱舞團體:旺德蘭 (Wonderland),當初他們是八九個十八九歲的小伙子,開始在熱舞界打響了一點名氣,但從來也沒有“響叮噹”過。隨著大夥兒畢業的畢業,當兵的當兵,工作的工作,課業太忙的課業太忙,大家聚在一起練舞的時間也就變得越來越少。這一次旺德蘭參加台大盃預賽的時候長宏正好到莫斯科去參加Bolshoi Academy(波修瓦芭蕾舞蹈學院)的Gala 表演,所以只有在網路上看見自己團體的預賽表現,當下他覺得很難過,好像自己心愛的團體跟啟迪他如何表現自我的熱舞已經瀕臨死亡或被遺忘的邊緣。
三月十二號回到台灣以後他利用了三個禮拜的每一個夜晚(白天要上課,練舞,排演,他們藝術學院下個月初有院展,全系精英(外加音樂系的管弦樂團幫他們伴奏)正如火如荼地在準備,疲累程度可想而知),沒錯,每一個夜晚,從十點跳到一點,終於把那支舞重新排出了一個樣子(請看連結,相信我,決賽跟初賽可說是判若兩“舞”),結果他們這次得了台大盃熱舞大賽的冠軍,在名次宣布的那一刻,全團十二個男孩子跟那個最近才加入的唯一的女孩子(她還為了比決賽而放棄了她一生偶像Don McLean 的演唱會)都哭得稀里嘩啦,我想這就是絕處逢生,放手一搏的感覺吧。二月底的時候他真的覺得Wonderland在還沒達到頂峰就要走向敗亡了,而,就是為了爭一口氣,他們又站了起來。人說:磨難使人堅強,我想也不無道理。特此跟你們分享我們的喜悅,順便衝衝人氣。
這次的比賽對長宏有一種意義,他今年畢業之後,Wonderland所有的團員就全數正式變成社會青年,你知道上班或當兵之後,時間是更由不得你作主了。不能說這是天鵝絕響,但這是他給自己熱舞生涯的一個畢業紀念。當初把他們這些陽光少年拉在一起的小明說:這種舞,過了二十歲就跳不動了,可見真的是意志力的支撐讓他們一吐悶氣。(為什麼是悶氣?因為這次的亞軍Maniac是熱舞界的常勝軍,長宏覺得熱舞如果跳成了只有一種聲音,只有一種樣子那就不叫熱舞了。所以他們的“異軍突起”還是頗有意義的。)
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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