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14日 星期六

造訪「再耕園」


孩子們這星期二戶外教學,下午會就近到「再耕園」參觀。

再耕園除了有按摩半小時300元(腳部按摩一節400元)外,附設的芥菜子餐廳有濃濃的文藝味,餐也好吃。

上網查知,他還有租借「輔具」的服務。

才幾天前,我聽到兩婦人聊天,公公在世時使用的輪椅沒用了,買來時幾萬元貴貴的,只好收藏著。

老人或有病的人所使用到的輪椅或助走器,使用時間過了,棄之可惜,不妨捐贈出來,造福他人。



「再耕園」裡有不少身心障礙孩子在這裡學習工作的技能,社會上也有不少案例告訴我們,腦性麻痺和頭腦好不好沒什麼關係,但是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做到正常人能做的事。我們健健康康的孩子們,是不是更該珍惜自己擁有的幸福,不管讀書或做事,每一件每一件好好的去做好呢?



【我想多認識再耕園】  (滑鼠點一下)


















腦性麻痺資優生孫嘉梁 將赴美讀博士

 


【記者張幼芳/台北報導】  


















孫嘉梁目前是台大數學系的研究助理,準備申請到美國讀博士。(記者張幼芳/攝影)


還記得腦性麻痺資優生孫嘉梁嗎?他在台大修完數學及資工的雙學士後,續讀碩士班,去年以第一名成績自台大數學研究所畢業,同時考取公費留考,預定今年暑假赴美深造。 


高中聯考進入建中後,孫嘉梁的課業表現就一直是眾人焦點,而他的表現也讓人豎起大拇指。高二考上清大、高三推甄上台大數學系,同時申請上台大資工,修雙學位以第一名畢業,數學碩士班也是第一,去年初考取公費留考,最近準備留學,托福643分,讓很多同學羨慕不已。  


上個月,他還拿到一個K氏台灣青年科學獎,獲得獎牌一面、獎金5萬元。K氏是位女士,為鼓勵青年學子培養人文素養及社會參與而設置,主辦單位認為孫嘉梁克服身體障礙完成學業,還關心社會參加「手護台灣」遊行,足堪模範。 


不過,孫嘉梁並不喜歡別人關注他「考了多少分、拿了多少獎」,他在K氏獎得獎感言裡說,學術貢獻還沒有,若真要說為台灣社會帶來了什麼,只能說是他的求學歷程,為特殊教育開了一條路。  


現在24歲的孫嘉梁,終於要走上出國這條路,學他最有興趣的代數幾何,父母也將一起赴美,助他圓夢。孫媽媽說,博士班一讀大概要6年,美國沒有親戚,人生地不熟,現在不敢想太多,只打算屆時申請獎學金,再不然,孫爸爸的退休金也打算投資下去。 


優秀的托福成績申請哈佛沒問題,但孫嘉梁考慮哈佛位於波士頓,因此選擇較溫暖的加州,史丹福、柏克萊、UCLA或加州理工學院都是目標。每天他都跟正在南加大念生物資訊的麻吉同學陳揚和MSN。  


孫嘉梁目前是台大數學系研究助理,但他認為走學術,就得出國,他說「我不做學術能做什麼?」積極過每一天最重要,現在最擔心不能申請到理想中的學校,還有許多事要忙碌,希望如期成行。  


孫嘉梁的麻吉︰再怎麼用功 都考不過他  


與孫嘉梁建中就當同學的陳揚和談起他,還是一臉佩服「我用功到升旗和坐車都在看書,還是沒有他考得好」。他覺得孫嘉梁特別的環境造成他特別的堅持,或說固執,大學時孫嘉梁考99分,還堅持去要最後一分,「我只考70耶,都大方的說送教授吧。」 


陳揚和說,他一直到上大學,才把孫嘉梁從「名人」當成「朋友」,「我是電腦白癡,大學程式數學靠他罩,我照顧他吃午餐,大三時,電路實驗換我罩他。」陳揚和曾調侃孫害他交不到女朋友,但他認為孫的求學過程鼓舞許多人,「我很幸運能夠認識他。」 


【2006/01/07 聯合報】






(文章引用http://www.khcp.org.tw/style/front001/bexfront.php?sid=1486554990&page=3)








辛苦代價換成無限甘美


會員 洪甘霖


  我出生後便患有腦性麻痺症,也因此我的成長過程比一般人還要艱辛。小時候還不太會走路,父母親為此非常擔心。不過,他們還是定期帶我去大醫院做各種復健與檢查,希望對我的身體有些實質上的幫助。尤其在父母親下班後,也常會帶著我到公園去,讓我推著嬰兒車,一步一步地陪我練習走路。當時,真的覺得好辛苦,踩著蹣跚的步伐,移動著沉重的身軀,而眼前所見到的,竟是嬉笑玩耍、活蹦亂跳的小朋友,如此快樂,也如此自在,這些,都是如此的平凡,但,為什麼卻不曾屬於我?我真的跟別人不一樣嗎?疑問才剛浮現於心中沒多久,就被身旁陣陣的催促聲給擊醒。「走好啊!不要分心!腰挺直,這樣以後你才會走的穩,才不怕跌倒呀!」,耳邊傳來爸爸的嚴格訓斥聲,實在讓我沒有時間再想太多,我只是走著,努力不停地走……。不知不覺中,我從要家人背,經過學會騎三輪車,直到不需任何代步工具,可以獨步行走後,終於知道以前的辛苦代價,換得現在成長的無限甘美,一切的一切,只有真心的努力,才真正屬於自己。因此,非常感謝我的父母親,如果不是他們不放棄,處處在旁協助,不時給我鼓勵,使我有繼續走下去的勇氣,今天開朗健康的我,可能已經不存在了。

  小學至國中階段,父母親把我送到屏東當時有名的教養機構—「勝利之家」就讀。在那裡,跟著一群腦性麻痺的小朋友們,一起學習,一起成長。雖然一個禮拜才能回家一次,但勝利之家有完全無障礙的生活環境,與熱心照顧日常起居的阿姨們,更提供正常化的教學課程,各方面均很周到,使我很快的融入適應。在勝利之家的我,無拘無束,來去自如,沒有一些吐舌頭學我講話,只會怒罵嘲笑我的小朋友,反倒多了一群成天玩在一起,形影不離的「麻吉」,我好喜歡這種生活,獨立如意的生活,熱鬧非凡的生活,或許,這就是我想擁有的人生一部分吧!那時的我的確是「意氣風發」,課業表現優異,贏得師長讚賞;更會察言觀色,對長輩彬彬有禮,保持良好形象,贏得長輩緣。至於在待友上,我就有點霸道小氣了。始終自以為是,自己有了那麼一點能力,便隨便貶低或利用那些不如我的人,好像是我專屬的部下,讓我呼來喚去,隨我到處捉弄他人,好不威風。就算有人告訴我這樣欺負利用別人是不對的,我也不會站在同理心的角度去看待,因為,我一直以為,強者本該如此,這才是身為一個所謂「強者」的最大快樂。但我終究不知,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強者…….。在勝利之家一待九年,有許多美好回憶,我現在仍非常珍惜,也非常感謝曾經幫助過我的老師、哥哥、姊姊與阿姨們。

  後來,我拼了命考上高師大附中,終於如願以償回到鄉里,以為事事皆可在自己掌控內,但事實上,我的情況卻完全相反。經過多年的成長,已培養出我深厚不服輸的個性,不僅過分在乎外在的眼光,也要求萬事都須達到理想的標準,進而贏得同學友誼與師長褒揚,如此執著的結果,反而造成自己畏首畏尾,無所適從,情緒也隨之低落,外在種種的表現更是一落千丈,而可以跟我一起談心的朋友更是破天荒的少。我慌了,事情怎會演變至此,難道我已陷入有生以來最大的低潮,就這樣一蹶不起?我開始不得不承認我是個弱者,沒有競爭力,只有逃避心,以前那萬分的自信,如今卻化為無窮的自卑,此情此景,真是痛苦至極。我後悔過去不該那麼自大,執迷不悟地追求無止盡的道路,不知天高地厚,炫耀逞威,無法認識自己,看清事實,這莫非就是過去的我?不行!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我要改變,徹底的改變……。漸漸的我發現,人在彼此相處時,凡事皆要以同理心去看待,不能唯我獨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因為我們無法保證自己會維持在理想中的高峰狀態,一旦受到創傷,需要他人伸出援手幫忙時,才發現人事已杳,因而徬徨懊惱,這樣,會不會晚了一點呢?總之,凡事不可看得太重,自己想要的東西,真的非得不可嗎?若得到了,那又如何?辛苦了一生,所追求的盡是些微不足道之事,卻失去只近在咫尺,敞開心胸就可得到的愛與關懷,是得抑是失,還是交由人心去論定吧!

  雖然我的高中路走來不甚平順,但我想人生在世,大小挫折在所難免,所以面對它千萬不可亂發脾氣,認為這種敵人實在可惡,必須想盡辦法把他消滅,如此非但毫無效果,心緒更會隨之起舞,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反之,若處之泰然,洞察事端,徐徐找尋應對之道,最終定能領悟到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與挫折和平共處,身心自在。

  回顧我一生的成長,考上師大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轉捩點,我高中過得並不快樂,直到考上大學,才決定試著調適自己,不再那麼執著,不過於在乎外在的眼光,一心只想求表現,出盡鋒頭,以得名利。如果愈是這樣想,愈不能維持平常心,進而也失去整體自我發揮水準。任何事,只要盡心盡力地去做,不管成敗,不問結果,只顧認真於其中,不好高騖遠,只求問心無愧。我相信,在此過程中,定能使自己的實力有所展現,也更能從中得到成就感,歡喜工作,至於最終成果如何,也就不那麼重要了。如今的我,心胸頓時開闊了許多,身旁有知心朋友的陪伴,課業上的表現也有不錯的水準,生活亦過得十分充實,然而,如果沒有經過高中那段充滿風雨挫折的日子,我對人生也不會有如此嶄新深刻的體悟,進而有能力調適自己的心情,去適應環境中一切的改變,如今當然也不會有如此開闊充實的人生。我想,所謂「未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其道理,已經在我身上有所應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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