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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11月30日立報專題版新北市秀朗國小潘慶輝校長「有關幼兒園明年上路,2歲幼童也收,問題一籮筐」一文,教育部就所提問題,整理為五大面向分別回應如下:
一、混齡教學,是否影響教保品質:幼兒教育及照顧法(以下簡稱幼照法)彈性編班及增加人力配置,都能給予教保服務人員具體的支持。
依 幼照法第18條,幼兒園可採30人或15人為基礎編班,混齡者可朝拆班的方式辦理;另外,公立學校附設幼兒園(以下簡稱附幼)每園應增加一位教保服務人 員,因此,一個班級的附幼,將以配置3名教保服務人員的模式服務30位幼兒,人力編制優於現行規定,應可提供更佳的服務。
二、新課綱頒布及充足研習:統整不分科及自編課程非新創,現場增能及協助已啟動。
新課網草案與現行幼稚園課程標準之差異,在於領域劃分及重新組織學前階段應該學習的內涵,至於統整不分科及自編課程等中心概念,延續現行幼稚園課程標準並非新創。至其課程目標和學習指標係提供教保服務人員課程設計之用,無論採用何種教學型態都可據以設計課程。
本部至今已補助經費辦理約140場次的課綱研習,且已有1萬3千名教保服務人員參與。民國101年除持續規劃辦理課綱研習外,也將提供數位學習課程,並編製課程發展參考實例,協助教保服務人員使用課程大綱。
三、師資及人力配置可能的問題:幼兒園兼具教育及照顧層面,幼照法多元人力配置有助於教保服務提供與擴展。
依 幼照法人力配置規定,私立經營者聘請教師的困境可獲得緩解,對公幼也有助於達成普及與優質兼具,及支持家庭育兒需求的目標;至教保員係經過幼保相關系所職 前培育,其足以踐行幼兒教育及照顧法與其相關子法所賦予的職責;另契約人力是依勞動基準法規定以契約進用的正式人員,其進用程序與現行進用教師必須經過甄 選的程序一樣,透過公平公開公正的程序,能甄選適宜的人員為幼兒提供適切的教保服務。
四、有關學校硬體環境及是否能提供多元服務等:透過幼照法及相關配套子法,不但可以提供幼兒適宜的服務,也能為少子女化的問題盡一分心力。
不同年齡幼兒有不同的設施設備需求,教育部刻研定幼兒園及其分班設施設備標準草案,另教育部近年來補助各直轄市、縣(市)政府改善公立幼稚園設施設備之經費,未來仍將持續提供,各園可依招收幼兒情形審慎規劃最適切的學習環境。
有關臨托及夜托等服務,是正視都會區雙薪家庭比例高及家長職業類別多元等,所規劃支持家庭育兒的可能方向,各園可視自身條件決定是否提供補充性服務,決定提供者,則其設施設備(如夜托必須要有寢室等)、人員配置及勞動條件等,均必須符合法令規定。
五、特教生及護理人員:幼照法及相關配套子法可提供具體作為。
有關學前特殊教育教師及護理人員等可於研定中之幼兒園行政組織及員額編制標準草案進一步討論。
幼 托整合歷經14年的推動,終於制定幼兒教育及照顧法,並自101年1月1日施行。我國將成為亞洲地區率先採行幼托整合制度的國家,除符合國際教保整合的趨 勢外,也展現政府重視保障幼兒教育與照顧權益的決心。制度轉變誠屬不易,制度轉變中也可能產生不安,因此,教育部除了加快相關子法的研定,也將持續與幼 教、幼保實務工作者及校長們溝通,相信透過對法案及配套措施的瞭解,有助於化解疑慮。
(教育部國民教育司科長)
中國醫藥大學校長黃榮村昨天在一場檢討台灣教育現況的研討會中指出,鬆綁「過度的監督管理」原本是過去教改倡議中最主要的一環,但現今教育文化在實質捆綁解放之後,卻依舊還殘留著諸多揮之不去的心態捆綁。他認為在多元發展、早期認同與跨領域創意之成長上,我們的教育尚有甚多努力空間。
黃榮村指出,這十多年來,台灣在教育表現的國際指標上,一直在進步甚至名列前茅。如TIMSS與PISA之數學與科學課業成就、WEF的 人才創意排名、國際奧林匹亞與各項著名的技能及創意比賽。但他發現國人對教育的心理實質感受上,卻看不出有變好的趨勢,換言之,多數人並不因各項平均指標 有出現改善,而改變態度。
這種無感的現象,黃榮村認為是多數國人仍以個人過去垂直流動的奮鬥經驗,與素樸的公平正義觀等類情感性因素,來介入自己子女的教育,不使其輸在起跑點上。其結果就是雖然在體制上,台灣教育早已非為政治服務,但教育文化卻仍然瀰漫在過度管教與管理的氛圍中。
黃榮村指出這種氛圍表現在許多層面上,如家教上過度保護,以致在子女長大後仍有很多直昇機父母(helicopter parenting);在中學與大學則為過度烘焙;政府部門內還是有過度規劃與監督情事。學生的 學習興趣一路窄化,從小學的才藝多元在網界學校(Cyberschool)競賽上的多元創意,過渡到國高中在TIMSS、PISA、國際奧林匹亞上的優異 表現,大學則世界排名屢有斬獲,但分科功利性質濃厚,自主與批判式學習不足。整體而言,其多元性一路窄化到課業上,致使啟蒙變晚,人生與專業認同延後,延 誤知性與教養關鍵期,尤其在高中教育年齡時。社會在理念上雖廣為接受多元特色發展理念,卻與一生垂直且窄化的監督網形成矛盾;一方面要多元自主,另方面則 要求卓越競爭學習有料,黃榮村認為這種心態上的矛盾,讓教育改革的成效打了很大的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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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教育應該是引領潮流,培育人才,但今天在台灣,卻有「技職大學化、大學技職化」之譏,評鑑制度扭曲了大學辦學精神和發展方向,校長、教授和學生飽受折磨。
公私立大學資源分配不均,是阻礙大學教育正常發展的重要原因,政府將資源過度集中少數學校,扼殺了私立大學的發展空間,高收入家庭子女多唸公立大學,中低收入家庭子女常唸私立大學,如果政府能採取類似「教育券」的學費補助政策,減輕學生唸私立大學的經濟負擔,何嘗不是美事一樁。再者,少子化讓大學自然淘汰是消極作法,政府應扶植好的私立大學繼續辦學,才是正途。
目前的評鑑制度嚴重影響了大學自主,為了爭取政府的經費補助,大學失去了辦學特色,教育部門對校園的干預也益見嚴重,要期待大學教育更上一層樓,難上加難。
在總統大選首次電視辯論會中,只見國民黨與民進黨的候選人暢談兩岸與民生經濟,卻未提出具體的高教政策與國家教育發展的願景,讓教育界人士十分失望,某候選人甚至提出要增設公立大學,可見其對高教現況是如何隔膜;在兩大黨提出的不分區立委名單中,也未見具教育背景的學者專家,如果政府中央部會和國會都不重視高教的前途,又如何保障國家整體的發展?
本報今天起推出「高教解放」專題報導,將探討下列5個主題,希望帶給讀者更寬廣的思考空間:
一、大學角色的定位,資源分配的檢討。
二、高教政策失衡,大學前途堪虞。
三、評鑑制度缺失,造成大學亂象。
四、社會變遷帶給大學的挑戰。
五、導正評鑑制度,規劃高教未來。
結語:還給大學自主辦學的空間。
【記者張舒涵專題報導】長期以來基於資本主義和升學主義作祟,台灣高等教育往往要面對學生和家長的質問:「教我這些能不能賺錢?可不可以換飯吃?」大學生應具備的思考、批判、關心社會的能力,被嚴重矮化;政策方面,在大學數量擴充、高教經費卻有限的狀況,政府走向績效制度,大學精神和定位逐漸模糊,飽受教育界學者批評為「四不像大學」。
面臨種種亂象,大學存在目的值得反思。長期關心教育改革的政治大學教育系教授周祝瑛解釋,廣義而論,西歐國家的大學講求學術自由、高度自主性;然而,東方國家的大學深受儒家思想影響,被賦予較重的社會責任,應透過學術研究貢獻於社會。
「我們貢獻這所大學于宇宙之精神。」首投族國政觀察團團長、台大政治系學生陳乙棋從事學生權益相關活動,他引述台大前校長傅斯年勉勵學生的話,認為大學被賦予關懷社會、針貶時事之責;但現前普遍大學生往往受限於社會主流價值觀,流於「不用管太多,把書讀好就好」的觀念。
▲資本與升學主義深深影響著台灣高等教育,使得大學生的獨立思考與關懷社會能力低落。圖為台灣大學11月15日舉行83週年校慶大會,台灣大學學生聯盟在校慶會場上,抗議校方以訴訟手段要求紹興社區居民拆屋還地和賠償損害。(圖/中央社)
陳乙棋觀察發現,7、8年級生缺乏世代價值觀,對於權利義務漠不關心,只在乎自己好不好。他認為,社會關懷並不只是就讀人文社會科系學生的事,不論就讀理工、農業等相關科系,都可運用所學關懷社會各領域,他認為:「學習不應與社會脫節。」
大學定位逐漸市場取向,世新大學社會發展研究所所長夏曉鵑認為,目前大學教授內容是配合業界需求,將學生的就業出路當作學習指標。她強調:「大學不是職業訓練所,也不隸屬於勞委會,這不是大學該走的路。」她認為,高中職畢業照樣具有就業能力,應區辨選擇就讀大學的原因,好的大學教育,應該培養學生抽象思考、分析和解決問題的能力,不過,這些能力在大學卻被嚴重矮化。
受限於升學主義的窠臼,夏曉鵑發現,有些大學生對於老師沒給標準答案,會感到極度焦慮,是基於他們長期習慣別人「餵知識」,而無法自己「長知識」,也是大學生喪失獨立思考的原因。周祝瑛以多年教學經驗發現,目前大學生最缺乏的素養就是創新與批判,礙於國、高中的考試制度與教學模式,大學生只會「複述」,提不出自己的觀點,往往要花費很大力氣去調整;部分大學老師又基於習慣領域的關係,延續國高、高中教學的模式,在考試制度下,犧牲掉許多潛在的卓越人才。
目前高等教育被詬病為「職業訓練所」,政府或學校傾向培養大學生將4年所學直接套用於職場。夏曉鵑認為,這之間的連結關係是「虛假的」。她強調,看似重要的技能,背後不是單一的技術,而是思考能力。「問題在於技能的進步非常快速,大學若不重視培養學生具備思考、判斷、解決問題的能力,這批學生永遠追趕不上市場的變化速度而被淘汰,大學會長得越來越畸形!」
大學逐漸失去特色,與政策規劃環環相扣,世新大學校長賴鼎銘指出,由於教育部對高教發展缺乏明確的理念,技職體系與一般大學定位沒有整體規劃,只要有立委或家長提出反應,教育政策朝令夕改。
賴鼎銘說,過去教育部不滿技職院校的師資,找來博士任教,導致技職專業技能降低,失去職校特色;接著,教育部又認為一般大學應加強職業能力,將技術引入,導致高等教育鬧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技職大學化,大學技職化,演變成『四不像』。」
大學應該是引領潮流,而非被潮流所控制,但基於執政者注重績效,學生的就業率被指標化。賴鼎銘認為,大學要創造出好的人才,來引領社會。「應該訓練社會所需要的人才,而非業界需要的人才;培養關心社會、具國際觀的公民,而非勞動大軍。」
■林柏儀
▲台北市政府教育局2008年3月13日召開審議教師不續任評議小組會議,通過台北市中山國中提案以「行為不檢」解聘教師蕭曉玲;校長曾美惠(左)表示尊重合議制結果,蕭曉玲(右)則表示,將提申訴及行政訴訟討公道。(圖文/中央社)
可能很多人還不熟悉「蕭曉玲」這個名字。但是,倘若未來要寫下教師因得罪政治當局而遭迫害的案例,她肯定是該被寫進史冊裡。
偶爾透過朋友轉載消息,讓我注意到了這位原本在台北市中山國中任教的老師,因為控告2007年台北市長郝龍斌的「一綱一本」政策違法,而遭到校方種種整肅、最後遭到解聘的消息。解聘之後,蕭曉玲老師窮盡了申訴、再申訴、行政訴訟、上訴……,竟無法挽回她理應享有的工作權益,成了21世紀台灣教師依然高度受到政治控制的象徵。
經過朋友協助,閱讀到了此案完整5萬多字的一審判決書。看完了之後,對我來說,不只是更加同情蕭曉玲老師的遭遇,更對台灣學校的環境,感到可悲。我相信,中山國中一案,不過是個整體教育狀況的縮影。
其實,幾乎不需要什麼社會科學理論,從諸多經驗都可以知道,在學校這樣的地方,異議的師生只要忤逆當權者(校長、主任、外頭的局長等)超過了一定程度,當權者可是不講道理的。不單小學、中學如此,甚至大學也是如此。還記得萬能科大如何對待邱智彥一事嗎?或者還記得,台大校長是如何訓斥和平集會的抗議者?
我們都知道,在校園裡,平常好來好去、慈眉善目的背後,總是有那樣一條「線」,不論學生或老師,跨越了,鎮壓的力量就立刻展現出來。公然羞辱有之,記過懲戒有之,解聘退學有之。在美國最近的例子中,還可以加上的是「胡椒噴霧」有之,用來對付和平的校園示威者。
除了面對直接的暴力,跨越了線的師生,也將會在學校的「宣傳」下,被描繪為的確太過份、該被排擠的對象,在校園中開始承受各種異樣眼光。「誰叫他要破壞校譽」、「誰叫她要通知媒體」,耳語往往比直接的暴力更有殺傷力。而這些看似前現代的封建言論,依然是當代校園以及職場中,屢見不鮮的論述。
讓我們看看蕭曉玲老師被校方於教評會中第一次指控的「罪狀」(以下摘錄自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9年度訴字第121號判決書):「(1)原告提供自由時報錯誤報導資料;(2)原告完全否認自己的不適任教學行為,並強悍的拒絕家長任何的建議;(3)原告接獲輔導通知後,不思改進,帶領人本基金會成員及媒體直闖校園,傷害被告校譽,示範了最壞的師道行徑;(4)原告使用盜版影片;(5)原告帶校外法律人員,進入被告係衝撞校園倫理,違反師道情節重大;(6)原告一面向被告公然挑戰,一面向學生哭訴,是有損師道行為不檢之劣行;(7)寄發存證信函恐嚇教評委員;(8)原告表達有條件接受輔導,致輔導計畫無法通過等等云云,並進而作成解聘原告之決議。」
在此我們還不需細究蕭曉玲老師的回應(相關內容可見該判決內文,於司法院網站輸入案號可取得),真正令人震驚的在於,學校指控的內容顯露了他們畫下的那條「線」是什麼。
是的,原來問題在於,一個老師「直闖校園」、「傷害校譽」、「示範了最壞的師道行徑」、「向學校公然挑戰」、「寄發存證信函恐嚇」……,而就可判定屬「行為不檢,有損師道」(法律效果可是「終生不得任教」)。是的,這就是當今台灣學校的水準。對他們來說,違背了「當道」,就是破壞校譽,就是應當解聘。從這樣的標準也令人不意外,忤逆、狀告郝市長的「一綱一本政策」,或者質疑校內大量使用測驗卷,當然也構成解聘理由了。很令人遺憾,但這就是校園。
與其說,是他們「法治教育和人權素養」不夠,還不如說,他們就是赤裸裸地執行著他們鎮壓異議者的職能。如果在環境不變的情況下,學校多學了「法治知識」、或者徵聘些「學校律師」(最近在大法官684號解釋後,開始有國立大學在徵聘這樣的角色)進去,只是會更合法、更能掩飾那鎮壓暴力罷了(學校預算請的律師,可想而知,當然是站在校方立場了)。
蕭老師的遭遇,當然是個荒謬的個案,理所當然不該存在。然而,學校能不是這個樣子嗎?學校為什麼不能就是講道理,而沒有那「跨越了線」後面的鎮壓暴力?能否透過些改法律或制度,來讓這樣野蠻的校園環境不再?這想必是每個校園人權工作者引頸期盼的改良。只不過,從不論是台灣或是英、美所謂「先進國家」一再發生的「異議教師遭解聘或懲戒」的案例來看,這樣的素樸理想卻是屢遭困難。究竟是為什麼?
說到底,一定程度的原因出在:學校無法獨立於國家與社會,而這個國家與社會的性質,竟是如此野蠻。
在這個資本主義社會中,讓資本得以持續獲利和積累,是它最核心的原則。在這目標下,學校的現實功能是在培養、篩選資本需要的勞動力,並再生產出社會需要的技能和態度。為了社會的繼續運轉,國家機器無法容許「公然挑戰學校」的師生,阻斷它生產馴服勞動力的計畫。偶爾地允許批判思考是可以的,但可不容許忤逆當權的態度。
對於維繫資本積累,學校的功能看似次要,但卻是生產勞力的關鍵機制。於是,教師成了在這方面國家機器首要看重的工具。連「生產不力」,沒能在篩選勞動力的升學競爭上取得佳績,都可能遭到排擠;更別說狀告學校、抨擊當局政策,馬上得遭受鎮壓。我們往往恍然才發現:「民主國家」的外衣,在資本積累的目的下,竟是不能當真?
有人可能會想問:難道不可能直接從改變法律或強化法院的功能,來解決這類的事情嗎?但很現實地,行政法院屢屢判定人民訴訟敗訴的決定(人民的勝訴率僅約5%~6%),其實彰顯出了這個路數的困難所在。就是粗暴地解聘,法院又願意救濟多少?除非國家與社會的性質真被動搖,師生才能真正握有不被當作工具的空間。
這樣沉重的描述,當然不是要合理化當權者的鎮壓。蕭老師,司法判決沒有辦法還您公道。但那不代表錯誤在您,而不過是彰顯出司法機關的階級立場罷了。冷酷的法院不論是因為它的國家機器保守性質或是「尊重校園裁量」的傾向,守護的是體制要的「正義」,不是我們的。他們拒絕探究真理,但我們可以。
歷史上,受鎮壓的師生,總是沒有就此沉寂。還記得,在1980年代末,那群因反對校方而被記過的「自由之愛」台大學生,他們高舉著:「只要真理存在,我們終將回來」。2000年代初,因為太反對全球化,被耶魯大學開除的人類學者David Graber,來到倫敦教書,不改其志,今年積極引領了占領華爾街運動。在加拿大,因為反對把學生分等級的評分制度,堅持「給了每一個學生A」的物理系終身職教授Denis Rancourt,竟也被渥太華大學解聘。在2010年歐洲教育會議上,我看著他和年輕學生談笑風生的身影,彷彿說著:他們打不倒我的!
今年,看到了蕭老師您也走上了勞工抗爭「秋鬥」的街頭,慷慨陳詞自身遭遇,具體揭露了體制之惡,實在令人動容。而總是在這樣一連串的看穿過程中,社會與國家的根本變革,才可能發生。教師與學生,終將掙脫那受宰制的工具地位!
(英國倫敦大學Goldsmiths學院社會學博士生)